2009年7月21日

試譯 Alison



曾經在大學時期的英文課堂上和tonn共同介紹這首歌
四張powerpoint投影片, 加上破喇叭
我們合著唱, 唱的很爛
所幸終究還是pass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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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lowdive - Alison

Listen close, and don't be stoned
I'll be here in the morning
'Cause I'm just floating

Your cigarette still burns
Your messed-up world will thrill me
Alison, I'm lost

Alison, I said we're sinking alison
There's nothing here but that's okay
Outside your room, your only sister's spinning
But she lies, tells me she's just fine
I guess she's out there somewhere

And the sailors they strike poses
TV covered walls, and so slowly
With your talking and your pills
Your messed-up life still thrills me
Alison, I'm lost alison,

Alison, I'll drink your wine alison
I wear your clothes, when we're both high
Alison, I said we're sinking alison
But you laugh and tells me it's just fine
I guess she's out there somewhe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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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stoned了, 仔細聽
天就要亮了, 我一直都在
不過在行空中, 自轉

妳的菸燒著
妳混沌的生命沉沉地壓上來
我迷惘, Alison

輕 輕 墜 下, Alison
即使這裡只有虛空
門外,你的姐姐繼續旋轉著
我懷疑她說的, 始終都美好的世界
我猜想, 她不過是神遊太虛罷了

海面上水手的帆, 那麼沈重
貼著牆面的電視, 如此緩慢
都伴隨著妳的語言還有藥丸
妳混沌的生命沉沉地壓上來
我迷惘, Alison

我便喝醉了, Alison
穿上妳的衣服, 我們遨遊在天際
我 們 輕 輕 墜 下 吧, Alison
妳卻對著我, 笑著說「沒事的。」
但這裡, 妳並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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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夢境轉入整個雨季, 我一夜沒睡, 聽alison
才有機會在寧靜的片刻中, 等待即將到來的黎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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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7月19日

詩人方閒海

方闲海《遗址》

从遗址经过
楼顶已飞走
楼顶的我
已飞走
很久以前
我坐在楼顶
生来一种飞翔的天赋
我坐在飞鸟的阴影下
推土机轰鸣而过
第一口的大麻
第一回的性爱
世界曾经
为此完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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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遺址經過
樓頂已飛走
樓頂的我
已飛走


很久以前
我坐在樓頂
生來一種飛翔的天賦
我坐在飛鳥的陰影下

推土機轟鳴而過

第一口的大麻
第一回的性愛
世界曾經
為此完整過

--
我不知道方閒海是誰, 也無需知道他是誰
光是語言的方式, 就領我飛翔

「這首詩其實完全是寫實的。」我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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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7月13日

故事【一夜之秋。】

他們是這麼開始認識的, 從一片模糊的視線開始.

也許是視覺與聽覺如深遠影響著人類的關係,
我們對於黑暗中陳腐又富彥麗的空間, 充滿好奇.
這間夜店位於中壢 ,
據tonn的說法是, 那夜他認識了百分之百的女孩.

世紀帝國很亂, 像潮濕底片中的灰階色調
能想像眾人的喧囂, 菸蒂, 飆車族呼嘯而過的音響
終究還是進去了. 隨著陣陣而來的冷風, tonn的心情愈加忐忑,
濃烈的酒氣似乎預告了某種隱喻.

不到十個人的舞池冷清, 吧檯旁舞客三兩成群, 在一旁鼓噪著
tonn說:「調酒真難喝, 所以喝海尼根」
場子正該熱,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, 虛構場景閃燈下更顯荒涼
中間擺著一塊長舞台, 將年輕男女隔開
tonn說:「好像一邊是大陸一邊是台灣」他們都面無表情, 望著彼此發呆
「我還是勉強裝出輕鬆愉快的神情」tonn說
忽地, tonn撞見了一個不期然降臨的春天
tonn給了小豪一個暗示,
穿梭過擁擠人群, 悄悄走到她們身旁.

如許靠近的距離, 從未看清一個面容.
淡漠, 禮貌, 矜持, 笨拙 , 午夜, 頹喪的華美.

出乎意料, 這次出擊相當順利, 正確說是互動自然
女孩姿態親切, 羞澀的反應就像第一天跑夜店, 第一次徹夜未眠.
tonn逗她開心的笑, 熱絡的交談, 彼此越來越親密.
略...

「她看起來是真的有點喝醉了」
趁人之危的男人, 難免有失風度,
此刻誰不這麼想, 該約他回家嗎?
但tonn只是陪著她, 一直等到3點鐘.
凌晨的片刻, 滯留在那緩緩飄動的空氣... 飛過了另一個黑夜

熱情尚未消散. 終究是要離開的,
tonn回頭望向女孩, 在耳邊悄悄的說了一聲「再見」
步出中壢的夜店serch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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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的背影像是遙遠的微光.在昏黃燈光下, 映成寂寞與快樂交錯的顯像
飛行後的颶風軌跡. 亦是曾有的燦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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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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